“如若有这般行径,我二人也定当不敢包庇,来期瞒皇上,毁了家国。”柳壮在张一衫回答之后,随即补充说道。
“那曾有人多次目睹他进出不雅之地,放荡不堪,可有此事?”楚其琼问道。
“回陛下,未曾有过,我等近日所去最数妖艳之地,也不过是那留仙楼,也只是吃酒,臣所诉说,诸般细节,均经得起查验考证,还望陛下明察。”
张一衫说道,随即恢复沉默,不再言语,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整个人都有点发软。
“方才诸般言语,你可是听到了?”楚其琼这突然一问,让身后的萧皇后吃了一惊,便慌忙应答:“大殿之上,当给奴家留些情面才是。”说罢,面色通红,羞愧不堪。
“你当着满朝文武质问朕的时候,可曾想过情面啊?”楚其琼虽然面色平静,却是略有怒意,想来今日之事,在此对峙已久,怕是已然耽误了修习的好时辰。
“那这二人既然是那楚乘龙的鹰犬,所说的话,能信的吗?”萧皇后也是不服软,倚仗着楚其琼对她的宠爱,再度放肆起来。
楚其琼一脸无奈,但显然已经没了耐心。
“今日之事,你信与不信,到此为止,我今日已然大动干戈做了此般解释,如若往后时日,你还拿这破事来烦我,当心我不讲情面。”
说罢,转身离去,独留萧皇后呆坐在那里,似是茫然,也似是心有不甘却又力不从心。
楚乘龙一行人,也是自行告退离开,朝着宫外住所而去。
“老大,敢问您与这当今圣上,关系到底怎么样?”张一衫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道。
“方才不是说了,夺权和被夺权的关系吗。”楚乘龙也是不动声色的说道。
“老大莫与我们二人开玩笑,我们这一介草民,经不起这风霜雨雪,国难当头啊。”柳壮跟在楚乘龙身后,轻声说道。
“倘若我真的夺取那王位,想要去那龙椅上坐它一坐,你二人,从还是不从?”楚乘龙突然面色凝重,对着张柳二人低声说道。
“老大你这一身纨绔之气,怎会想去坐那万般拘束的龙椅!”张柳二人随即不假思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