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两个,方才不说,嗯?方才不说!”气的楚乘龙脱鞋便打,打的那张柳二人相继躲闪,躲闪不急,怕是要真的挨了那一下。

“我一当今皇上的堂弟,竟然要向一个妇人做这万般解释,最主要的是,她还黑我!”楚乘龙越想越气,便在这兄弟二人身上,假意发泄起来。

“当今皇兄在此,受我二人一拜。”

说罢,那张柳二人恢复了嘴脸,调侃起来。

楚乘龙眉头一皱,伸手欲打这两个顽劣之人。只见那二人已然跑远了。

楚乘龙回忆今天所言所语,和满朝文武的辩论,和那泼妇一般的皇后的对峙,仍然铭记在心,而对这张柳二人的评价和开脱,也自然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虽然废物,嗯,倒是关键时刻也没太掉链子!

这二人虽有纨绔之名,也放荡不羁难以束缚,可倘若论其本性,当是纯真善良的,就此一点,这两个货今日种种可笑之行,也就既往不咎了。

回到府中,见楚开国已然在正厅等候多时,楚乘龙不解,便上前询问。

“老家伙,在这里坐着,意欲何为呀?”带着点嚣张的口气,楚乘龙来到了大厅之中。

“你与那萧太后不和之事,已然传开出去,有些道理,我不说你也该明白,你这样做,不仅你自己很气愤,你那堂兄也是很难做。”楚开国语重心长的说,随即,叹息声不止。

楚乘龙看到楚开国花白的发鬓,也回想起当今天下第一高手的堂兄那求助的眼神,自然也是有些感慨。

然而他终究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答应楚开国,从今以后夹着尾巴做人,就算不改掉那纨绔之气,也不四处惹事生非了。

虽是心有不甘,不过回想起来今日之事,也许就是自己赴京以来太过招摇所致,少几分招摇,便多几分清净,何乐而不为?

夜里,楚乘龙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很多事情浮光掠影般在脑海闪现,在北疆无忧无虑惯了,想不到在这京都事事都要顾虑,他本性不坏,只是贪玩,如今凭白遭了一堆朝臣的忌惮,甚至引起皇后嫂子的注意,心里好不郁闷。

昏昏入睡至极,忽然想到那双美的像天上星辰一般的丹凤眼,心中蠢蠢欲动,该怎么接近皇兄身边那黑衣女子才好?自己至今甚至都没见过她真容,为何就念念不忘呢?

翌日清晨,楚乘龙心生一计,找到老爹兴冲冲问道:“老家伙,我想进宫,跟堂兄学习一下他那新近研究出来的术法,你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