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休息区的长椅,说是长椅也没多宽敞,梁善紧贴着左边,孟既明坐在靠右边的位置,中间隔着的距离不足一拃宽。
梁善局促,不安,手不知道往哪里摆,眼睛不知往何处看。
看远处的郁郁葱葱,就会想起刚才在山上,如同被密林包裹,裹得透不过气来。
扬头望天,阳光晃眼,眼泪毫无预警地流下去,眼前金光乱闪,会想起刚才汗湿的自己的手,还有偎靠着的身体的温度。
在这么高的山上,太阳依然很高,要是在上京或是安城,都快到落山的时间了。
脑袋里不受控制地七想八想,一会想着内裤上的血是不是没擦干会不会再洇出来,一会又想还是应该趁徐城他们俩还没下山赶紧去洗一洗烘干了再穿更安全,一会又想起刚才在山上发生的事,仿佛被看不到的线提在半空,看着自己与人紧紧抱拥。
她看不见那人的脸,只看得到自己的脸后仰着,攀浮木般拽着他的衣服。
她只是那样看着都觉得喘不上气。
转眼间,悬提着的线消失不见,被强行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能清晰感受到唇间的湿热急切,有双手在她背后和腰间来回推揉,像是要把她用力地推挤到他的身体里面去。
梁善捂住胸口,猛地甩了甩头,刚好孟既明买来奶茶递到她面前。
他好笑地弯下腰去看着她,问:“不喝?”
梁善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喝奶茶,虽然景区里卖的奶茶看起来很凑合,但也没有更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