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摇了摇头,手却伸了过去,指尖快要碰到时他的手往后一缩,贴着她的腿坐到身旁。

“不喝算了。”

说着就把吸管咬住了。

还真是不好喝,她肯定不喜欢,一张嘴养得很刁,只是装作什么都能忍受。

梁善看着他吸了一大口,脸都变了,她是想喝的,很需要喝点什么东西来压一压怦怦乱跳的心。

然后就看见他又递过来,无奈似地说:“凑合喝吧,不好喝。”

他都已经喝过了,她还怎么喝啊?

孟既明似笑非笑地盯住她的眼睛,胳膊勾住她的胳膊凑近了说:“你嫌弃我?”

吹气似的,轻飘飘一句。

不说还好,一说脸就红了。

红得就像在山上时。

是呀,嘴都亲过了,她在嫌弃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