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大哥’通知了‘大姐’,魏伊有些惊喜,但心里还是有些茫然。现在的他就像泄了气的气球。

季云舒淡漠地喝着茶,眯着眼睛看着他, “魏伊,那块手帕我不要。等你身体暖和了,栾儿就送你出去。”

那不行。他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洗干净这块手帕。他把小盒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戳了戳盒子,直到它慢慢的到了季云舒的面前,“姐姐,已经不脏了。非常干净。 我把上面的泥巴都洗掉了 。这是真的。看看!”

他的热情足以让任何人拒绝不了。季云舒屈服了,打开了盒子。然后,她故意露出惊喜的表情: “好干净啊。”

“我洗了很长时间。你喜欢吗?”

“嗯,”

“你喜欢上面的花吗?”

“喜欢!” 她没有办法,只能对他点头微笑。

魏伊很激动,傻傻地看着她的笑容。她的牙齿整齐,洁白如银珍珠。 季云舒合上盖子,将小盒子推到一边,问他:“暖和了吗?”

他摇摇头:“我的腿还是冷。”

希望他不是因为想继续坐在这里而不离开。 季云舒打量着他。他的眼神明明是冰冷的,但眼神却不停地扫来扫去,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正在看她!

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她把檀香盒拉到身边,整齐地放在他们之间。然后,她抚摸着‘案’字。在上面。 她一脸莫名其妙地问他:“魏伊,你知道我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我想知道!” 他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清晰。

她心中一笑,打开了盒子。里面有八把锋利的刀子,刀刃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刺入人的眼睛。

魏伊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从小到大,他都受到了妥善的保护,更何况他还是独生子。所以,他在家里从来没有受到过哪怕一丁点的伤害,也时刻远离尖锐的物体。

现在看到这么多刀,他心里真是害怕极了! 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呼吸粗重,却不敢表现出自己的震惊!

非常好! 这正是她想要他得到的反应。

片刻后,她就像是在悠闲地逛市场,从盒子里拿起东西。她拿出一把刀刃宽阔的小刀。她的手指抚摸着它。然后,她把刀转了两圈, “你知道这刀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他摇摇头。

“这种刀刃宽,形状扁平,是用来砍脖子的。一旦砍下来,皮肉就会被干净利落地劈开。效率非常高!” 接下来,她拿起一把钩形刀,“你知道这刀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他再次摇了摇头。

“这个是用来开膛破肚的。你把它从腹部切开,它会像纸一样轻易地撕开皮肤。然后你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所有内脏。所以这种情况下使用这把刀还是很方便的。” 紧接着,她拿起一把竹叶形状的小刀,“这个怎么样?”

魏伊和之前一样,摇了摇头。

“这把刀是用来开人头的。因为头骨内部非常脆弱,既不能用大刀,也不能用太锋利的刀。所以,只能用这把刀。当你用它打开头骨时,你可以看到里面的大脑。但关于大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了解。尤其是摸上去滚烫的,或者说口感和豆腐花很像。”

扑通! 魏伊随着“豆腐花”的字样摔倒在了地板上。

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魏伊此时正坐在地板上。他吓得脸色彻底白了。他睁大的眼睛充满恐惧地看着季云舒。他的脸颊抽搐,眉毛因极度恐惧而皱在一起! 他的双手支撑着他才没有彻底摔倒,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就像一片树叶一样!

谁叫你喜欢我的!你应得的! 季云舒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她在盒子里翻了翻,拿出了一把特别尖的刀。随后,她将它举到眼睑附近,露出阴险的表情。然后,她向倒在地上的魏伊倾身。

“不!别杀我!别杀我!” 他用双腿将自己向后推,疯狂地爬开。

“魏伊,你想知道这把尖刀是做什么用的吗?” 季云舒微微勾唇,语气令人毛骨悚然。

魏伊如命悬一线般摇摇头,“我不想知道。别杀我!别杀我!”

季云舒缓缓靠近,就像一个捕食者盯着猎物。魏一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到了柱子上。他再也无法后退,只能借助柱子挣扎着站起来。然后,他像疯子一样狂奔。

“救我!” 他的惨叫声震耳欲聋,渐渐远去。

季云舒抬起手,手中仍握着那把尖刀。看着他消失在远方,她笑了。她笑呀笑,笑到肚子疼。然后,她对栾儿吩咐道:“赶紧跟上他。赶紧把他送回魏府,免得他惊慌失措掉进池子里。”

“好的,小姐。” 事实上,栾儿听自家小小姐的描述,也是快要吐了。她好不容易才忍住了。于是,她连忙爬了出去,追了魏伊。

终于,她送走了那个麻烦的傻子。笑完之后,她飞快地将桌上的刀具收拾了起来。她把它们一一放回盒子里,可手背却撞到了魏伊的小盒子上。她低头一看,心里不高兴了。 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上面还撒着几片红黄相间的花瓣。非常漂亮。

她不能否认,她也喜欢这些东西。她拿出手帕检查了一下。手帕确实洗得很好,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皂荚香。 那个蠢货真的洗了很久?令人惊讶的是,他甚至将它放在如此漂亮的盒子里,并在上面添加了花瓣。

多么浪漫! 季云舒笑了笑,眸中有一瞬的暖意。 整理完事情后,她陷入了沉思。 她双手撑着脸颊,沉思了良久。 素云的话不断在她耳边回响。

如果一个人不是被毒死的,而且尸体也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那么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呢?

季云舒继续嘀咕着,脑子里不断的推理,却又有些茫然。 如果她能彻底解开这个谜团,那么案子就告破了!

栾儿送魏伊回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一进屋,就看到自家小姐还皱着眉头坐在那里。她走到她面前,小声说道:“小姐,奴婢送魏少爷回去了。”

季云舒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 “小姐?” 栾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季云舒正全神贯注地解决眼前的事情。

栾儿呆呆地看着自家小姐。刚才小姐跟魏公子玩的时候,心情还不错,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栾儿挠了挠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季云舒突然伸出手臂,抓住了茶壶。她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嘀咕道:“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杀人而不留伤?”

她的话传入了栾儿的耳中,就像一个急于回答老师的学生一样,喊道:“一床被子,一个枕头!”

铛!碰撞! 季云舒手中的茶壶滑落,掉到了桌子上。盖子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她猛地转头,看向了栾儿。她跳了起来,抓住了栾儿的手臂。她催促她回答:“你刚刚说什么?”

栾儿震惊得浑身发抖。她的手臂被用力抓住,肩膀不自然地抬起来。她小声说道:“这、奴婢说……被子和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