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从上面走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看她在看什么。
“正义与公平!” 难道这句话有 什么问题吗?'
他伸出手,在季云舒的面前晃了晃。
季云舒没有回应。她的大眼睛仍然盯着那块牌匾。 县令忍不住问道:“云舒,怎么了?”
她摇摇头。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县令摸着下巴,仔细检查了一遍,低声道:“没有什么问题啊!”
听到他的嘀咕,季云舒不再看那牌匾。她无视他的目光,简短地说:“别奇怪了。”
刘县令再次哑口无言。
“周小姐案子结束了,我来写报告。”
“当然可以,没问题。”
“那么,我就借用大人的书房一段时间吧。我忙完之后就回来。”
真奇怪。平时,季云舒都会在家里写好报告,然后再送到衙门。为什么她这次要在衙门写? 当然,县令不可能知道,因为季灵之的事情,她回去可能连在家里坐坐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写报告了。
唯一等待她的可能就是冰冷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