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小子是陈铭?”

“哪儿呢?”

段洋一声惊呼瞬间引起秦寒月的注意,她顺着段洋目光看去。

只见陈铭与席幕儿二人正往这边走来,二人一路说说笑笑的,不禁让秦寒月皱了皱眉。

自己的舔狗,弃她而去转而舔别的女人去了,秦寒月岂能容忍?

“这个狐狸精!”秦寒月看着席幕儿啐了一口。

“呵呵,表子配狗嘛,寒月何必还要在意那个劳改犯?看他们好像也是要来参加宴会的?”

段洋目光有些阴毒的扫视陈铭二人,内心似乎有了什么主意。

“哟,这不刚出狱的劳改犯吗?怎么也想来参加席老爷子的宴会?”

陈铭正和席幕儿聊天呢,一道不善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当看到说话的人是段洋后,陈铭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那句揭伤疤的劳改犯,更是让他眼神充满冷意。

谁都有资格说他是劳改犯,唯独段洋这一对狗男女不行!

“嘴巴这么臭,不想要了?”

陈铭充满寒意的声音宛若来自地狱九幽,对上那充满无尽杀意的眼神,不禁让段洋感到浑身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