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退后的一步,让段洋有些震撼,自己难道真的被这劳改犯的气势给吓到了?

不可能!

自己怎会惧怕一个劳改犯!

“呵呵,劳改犯就是劳改犯,动不动就威胁别人,你难道还想再进去蹲几年?”

段洋整理好情绪,出声嘲讽。

“就是,我当年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东西,还以为你能在监狱吸取教训,起码出来做个好人呢,没想到还是那副德行。”

秦寒月也恬不知耻的在一旁添柴加火。

席幕儿皱了皱眉,站到陈铭跟前。

“二位,在别人宴会大门口堵人,血口喷人,属实也是素质堪忧了。”

“哟,这么说你们还真是奔着宴会来的?笑死个人了,你可知这是谁举办的宴会?那可是席家老爷子,京海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岂是你这种身份卑贱到尘埃里的劳改犯能参与的?”

秦寒月扯着嗓子,那刺耳尖锐的声音,立马就引得不少外院宾客的注意。

每当说到劳改犯三个字,秦寒月甚至语气加重,抬高了声线,似是故意让其他人都听见。

“什么劳改犯?”

“不知道,听那个女人说,好像有个劳改犯要参加席老爷子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