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正一针针挑着手上绒花。
“你想想,颜飞卿及笄我才送了三朵绒花,此刻姐姐病了,我亲手做一朵送她已经很够意思了。颜飞卿要知道了,还得觉得我送得太频,该嫌弃了。
第四,不管是荣华她们,还是外人,谁都没法说我一个不是。毕竟我的绒花,是皇后夸过,当众比过的。心意,才是最珍贵不过!你信不信,下次谁家再办宴,荣华一定会顶着这朵绒花去!”
葛薇啧啧啧啧好几声,还往外呸了一下。
“你管这叫亲手做?管这叫心意?还有脸说珍贵?”
“怎么说话呢?二两银子买来的呢!要不是我手艺太好,只有这正经的几家首饰铺子勉强有我的水准,我都只想路边花几个铜板送她一朵。可心疼死我了。”
荣安这辈子都不愿给荣华亲手做绒花了。所以她拉着葛薇一大早就去街上采购了。她一口气买了二十来朵,生生把价钱从三两说到了二两银子一朵。她打扮得很朴素,也没人识她,所以讲价的过程尤其顺利。
当时葛薇便问她,“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万一荣华和廖静那种人上了瘾,老跟我要呢?她们又不出银子,我又不愿花费自己心思,以后就拿这些打发她们!多买些自然是便于讲价,能省一两是一两。”
“可这些花都打着标识呢!明眼人只要一瞧就看出是来自哪家铺子了吧?”
“笨!我自然是看准了我能拆能改才会买的!”当然,识破又如何?自己还不能先从店铺里买了回家仿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