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的荣安,正一针一针小心翼翼将标识给拆了……

拆完标识,荣安又拿着绒花眯了眯眼。

“你倒是提醒我了,哪怕是绒花,我也不愿叫荣华占了便宜去!”

于是她又在花托位置刺了个华字上去。

多有心意和新意!量身定制!多费了她一刻钟呢!

“噗!”荣安笑了起来,哪有贵女会将名字戴头上,被人瞧见不得笑死?

所以,即便送出去她也戴不了。真真是满富心意的废物呢!“她啊,不值得我一针一线挑灯做花,也只赝品更适合她。而且,我要她连赝品都不配……”

荣安笑意深了深,将绒花放进盒中送出了。

“姐,你最近好财奴的样子。”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要攒家底的人!”

“姐,她不值您一针一线,那我呢?你做的绒花,我也喜欢。我能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