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
一阵悠扬却带着几分苍凉的号角声,从远方的匈奴军阵中悠悠响起,这是在传递撤军的命令。
城墙上的匈奴步兵先是一愣,脸上露出短暂的怔愣之色,紧接着如梦初醒,纷纷掉头就跑,不顾一切地冲向云梯。
一些被重甲军吓得失魂落魄的士兵,甚至直接从城墙上纵身跳下。
他们宁愿被摔死或摔残,也不愿再直面重甲军那寒光闪闪的重刀。
何况,城墙下有大量的尸体和积雪,还是有一定几率摔不死的。
“匈奴狗跑啦,杀啊……” 守军们兴奋地大声呼喊,挥舞着手中武器,追杀逃窜的敌人。
而重甲军依旧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敌军杀去。
兵败如山倒,城墙上的西域步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如潮水般涌向云梯,有人幸运地顺利爬上云梯,有人却被同伴挤下城墙,更有甚者,直接选择跳下去。
还有大量士兵被慌乱逃窜的同伴践踏,发出痛苦的呻吟。
城下的西域步兵和匈奴骑兵,则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向本阵退去。
不多时,城墙之上的西域步兵便已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受伤后痛苦呻吟的伤者。
守军们见状,顿时欢声雷动,庆祝着胜利。
然而,登临却微微蹙起眉头,目光遥望着匈奴军阵,心中隐隐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