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武界大步走了过来,抱拳行礼,满脸喜色地说道:“恭喜将军,旗开得胜啊!”

“不对劲。” 登临看向武界,神色凝重,“敌人并未全力以赴,还没有到午时呢,他们撤退得太过莫名其妙。”

要知道,匈奴人足足有两万大军,可刚才参与攻城的部队,仅仅只有五千步兵和一部分骑兵,而且,大半步兵还没有爬到城头。

除了袭扰另外三面城墙的军队外,敌人再无其他援军跟上。

刚才的战斗,看起来就像是故意派这五千步兵前来送死。

武界摘下头盔,轻轻搁在城墙垛子上,伸手摸着下巴上黑硬的胡须,思索着说道:“的确有些怪异,他们败得太早了。另外三面的敌人,只是佯装进攻,却并未真正发力。

倘若他们全力进攻,后续部队再及时跟上,咱们绝不可能如此轻松取胜。

如此看来,刚才的战斗,很可能只是敌人的一次试探。不过……”

他环视四周的西域步兵尸体,以及那些正被守军们擒拿的伤兵,“这试探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西域步兵的攻势极为猛烈,这场城墙之战仅仅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武界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一千五百左右的西域步兵折损在此。如此巨大的战损,实在让人咋舌。

二人实在猜不透贺兰铁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虽然猜测了几种可能,但都不得要领。

于是,登临果断命令守军加强戒备,重甲军不得卸下盔甲,他与武界也一同留在城墙之上,时刻警惕着敌军可能的再次攻城。

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匈奴大军始终没有再次发动进攻。

到了下午,匈奴大军甚至向后撤退了五里,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