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荆星停止修养,一大早就来到了武兵楼。

距离比武大会还有三天,他没有时间继续躺在床上修养了,必须要借着这三日时光来突破炼体五段,这样它才能保证在擂台上他能有必胜的把握。

来到武兵楼前,荆星一下子笑出声,好家伙,看门的还是那两个笨蛋护卫。

被荆星打断好几根肋骨的护卫整个上身缠满了绷带,全身雪白,像是个活脱脱的雪人,腰间别着钢刀,脸上流露着痛苦,可能是伤还没有养好,就被抓过来继续看大门了,身体都站不稳,一阵风过来都能吹得他摇摇欲坠。

那拍响警报的护卫没有理会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前方,右手时不时握一下刀把,仿佛在提防着谁的偷袭。

“你们好,两天不见了,有没有想念我?”一个突兀且轻佻的声音在两人耳旁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的感到头皮发麻,这个声音貌似有点熟悉呀!

当荆星一张带笑的脸蛋出现在两人面前时,现实再一次证明了他们没有猜错。

荆星笑容浮夸,眼睛眯着,眼角闪射着不善的寒光。

“怎么又是你啊?”带伤护卫见鬼似的出了声,他宁可见鬼,也不愿意看见这个给他留下了眼中伤势和心理阴影的荆星。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荆星笑嘻嘻的看过去,可这笑容显得有些狰狞。

荆星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可当他用雷潮冰凌打断他肋骨的时候,那股子狠辣又能让谁把他当成孩子?

“这……”护卫不敢说话了,免得再讨一顿揍。

“不用担心,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他的。”荆星拍了拍他发抖的肩膀,说道,转而将目光投向那个拍碎了警报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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