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为了治理黄河,设立河运总督之职,主为治河,而且负责管理黄河之上的船只运输军队桥梁,码头等等,而且,其麾下最大的,就是受到五军都督府双重管辖的黄河水师。
如此,有了衙门数年来系统性,长久性的治理,黄河已经安稳许多。
“治标不治本!”
李复沐摇摇头,轻声道:“据我所知,去年预算中,河运衙门得钱五十万贯,而税卡之赋税,却不过,三十来万贯,每年净亏损二十万。”
“如此这般,开支日渐庞大,朝廷已有异议——”
“殿下——”听到这,河运都督慌了,忙道:“并非臣等不努力,实在是黄河泥沙太凶,清十分,而来年又复还十二分,实在是力有所逮啊!”
“而且,黄河不仅要通航,而且还兼济浇灌,水愈少,而泥愈重!”
听到这,李复沐眉头一皱:“你莫要欺我,河岸高悬数丈,百姓何来汲水?就算是汲取,又能有多少?”
黄河多年的溃败,让两岸许多土地,成为了盐碱地,土地绝收,以致于村落较远,汲取的水都是淮河支流。
“殿下微臣哪敢骗您,请随我来!”
河运都督苦笑连连,在前方引路。
随即,王架收起,轻车熟路下,一会儿就到达了一片地界,
只见,如同云梯一般,数丈长的水车,在一旁几头老牛的拉拽下,不断地扇动,从另一边的黄河中,汲取大量的黄河水,然后沿着沟渠,自高而下,浇灌着良田。
而就在不远处,每隔百来步,就有一架水车运行,或牛,或驴,亦或者人,不断地转动中,黄河水源源不断的流淌而下。
“这是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