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苦笑道:“军械司前几年造出,每节不过一尺,但却可以通连,几十户人家,即可串联,从河中汲水。”

“水车每架数十贯,而每节不过一贯多,众人拾柴火焰高,果然妙啊!”

李复沐脸上满是笑容。

农业最关键莫过于用水,而只要水够了,就能保证两税的正常,朝廷就能稳定。

“这样的水车,黄河两岸,岂止是万架。”

河督不由得埋怨道:“土地用水够了,但河运却是不足,淤泥越来越深,两税运粮可是国朝要事,一旦不足用,微臣死不足惜!”

“沿河的州县,年年两税倍增,政绩优良,而我们河运,却吃足了苦头。”

在河运和农田之间,这是个争水的难题。

李复沐叹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如何答复。

粮食越足,丁口就越盛,而河水就难顶。

黄河又不同于长江,平日干涸罢了,一旦暴雨,就又凶猛异常,泥沙又助长其威势,冲垮两岸又是常有的事。

想到此处,不禁犯难。

此次巡查黄河,着实不易。

“你可以法子长治久安?”

“殿下,黄河所难,一在于疏浚,二在于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