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怜月缓缓走进来,漫不经心道:“我从赤月又回来了,我担心我妹妹。”

凤长鸣呵呵一笑,戏谑道:“你确定不是担心我啊?”

何怜月脸颊莫名一红,脚步也明显顿了一下。凤长鸣旁若无人地呵呵笑,何怜月快速瞟了他一眼,微微恼火:“不要以为你喝多了就能随意说胡话了。”

“嘿嘿。”凤长鸣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榻上,干净的床铺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脏兮兮的鞋印。他以这条腿做支,撑起下巴好笑地端详她。何怜月嫌弃地看了眼他脚下的床铺,皱了皱眉:“你怎么这样邋遢,给人家好好的被褥都踩脏了。”说罢她伸手想要将他的脚推下去,凤长鸣却在她手到达他腿的瞬间快速伸出双手扳住她的肩膀。

他的力气那样大,而喝了酒之后下手更是没轻没重,她只感觉肩膀两侧传来温热的力道,那么强壮又那么温柔。何怜月拧了眉心,不悦地看着他,声音泠然:“你干什么?”

凤长鸣的眼光涣散开来,明明是看着她的脸然而聚焦的地方却在她身后的某个地方。他笑嘻嘻地看着她,笑的她头皮发紧。凤长鸣的酒气漫上来,萦绕在她的身侧,将她熏得恍惚,片刻之间她的眼神也微微有些迷离,然而转瞬之间又恢复神智,就像被欺负了的小女孩,她有些无可奈何的恼怒,抿了抿唇,拿出命令的眼神看着他,硬气道:“放开。”

凤长鸣丝毫不为之所动,他笑得越发嚣张,好像在故意挑战何怜月的忍耐底线。以笔者的经验,何怜月脸上出现这个警告的表情,那就意味着她的小宇宙马上就要爆发了。于是笔者乐呵呵地期待下面的剧情,却在眨眼间看到了令人为之血脉偾张的反转剧情!

翻转之后的剧情变成了何怜月躺在床上,而凤长鸣扳着她的肩膀压在她的身上,脸与脸的距离不超过一掌。

这这这,凤长鸣刚才用了什么身法?居然就在眨眼间完成了难度指数这么高的动作,天杀的,我怎么就在那时候眨眼睛了呢?这么实用的技能就由于我的一时疏忽而没有学到,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何怜月脸色绯红,皱着眉抬手推了推他胸膛:“起来。”

凤长鸣放赖,干脆趴在她身上,贱兮兮地:“不起。”

何怜月忍无可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好像马上就要爆发了似得。而凤长鸣却在她爆发之前猛的抬起头,狐疑地看向窗外:“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