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些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可是对凤长鸣来讲这些声音已足够他利用的了。何怜月以为是外面来了什么人,而她和凤长鸣的这个动作又着实尴尬,于是趁凤长鸣愣神的功夫何怜月猛然将他推开,挣扎地从床上坐起来。凤长鸣失去平衡被她推到床尾,她咬着唇瞪了凤长鸣一眼,一边稳定情绪一边理顺衣服,并且谨慎地看向窗外,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人。

简陋的窗子镶在木框里,外面是长空森森,点缀着零星千点,并没有什么异常。何怜月以为凤长鸣是喝多了,胡言乱语,于是刚刚想松懈,却瞧见窗外由房梁上猛然倒挂下来一个不明物体,黑乎乎的一片出现在窗子外,何怜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浑身一紧,脱口道:“什么人?”

“嘿嘿嘿,撞到闺房之乐被发现啦!”这声音干枯涩然,带着严重的嘶哑。何怜月记得这声音,她难以置信地起身打量窗外的物体:“是马生前辈?”

那团黑乎乎的影子猛地从房顶上跳下来,双手猴子一样趴在窗户上面向里面望,似乎极其激动:“你认得我啊,啊哈哈太好了。”

凤长鸣揉着太阳穴无精打采地坐起来:“马生前辈?”

“是我是我。”他推开窗子,灵巧地跳进来,三两步窜到近前,仔细将何怜月端详了一番,然后颇认真地点点头:“不错小子,这媳妇娶得好。”

何怜月脸色一红,羞恼地看着他:“我不是。”

马生疯颠颠地口无遮拦,哈哈道:“还说不是,那你俩又是抱又是亲的,羞不羞?”

凤长鸣无所谓地笑笑:“马生前辈您误会了,我刚才只是和她闹着玩儿的。”

马生闻言十分不开心,孩子气地抱起双臂:“哼,那我也想和她闹着玩,你让不让?”

凤长鸣:“……”

何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