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空当然是支持开战的一边,不过嘛,开战也不是说干就干的,准备工作多了去了。

所以,朝堂上各种扯皮,凌远空奉文宣帝的命令,私下一直都在做各种准备工作。

庆元侯府的消息,也是在京城热闹了一番,对于这样“死而复生”的新闻,大家都很好奇,知道是失踪,流落民间被人救下,娶了一个农女,结果这个农女的家族,出了一个骄子,是圣上的宠臣红人,三品大员兵部侍郎。

这一次又一次的反转,真是让人听的一愣又一愣的。

说真的,这其中,少了任何一个环节,故事的走向就要大相径庭了。

“这世子夫人命可真好,从一介农女,成为世子夫人,以后更是侯夫人。”

“可不是!”

“要我说世子也很幸运。”

“我还是觉得郑夫人命最好!”

“是啊是啊,郑大人文采斐然,探花郎出身,年纪轻轻就已经官至三品。”

“最关键的还是他对夫人好,一心一意,家里没有一个小妾,我要是能有郑大人这样的夫君就好了。”

“真是不知羞的妮子!”

认亲宴上,福宝穿着一身的华服,心里紧张,但面上还端的住,因为身边有柳婉婉陪着呢,只是看着来赴宴的人聚在一起小声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还时不时的朝她看过来,还是忐忑。

“嫂子,我脖子好紧。”福宝趁着没人注意,微微侧头,小声对身边的柳婉婉说。

柳婉婉不动声色地帮她调整了一下领口,低声笑道,“忍忍,过了今天就好了。”

福宝深吸一口气,端着世子夫人该有的端庄笑容,迎向又一位前来道贺的夫人。

柳婉婉在京城这么多年,随着凌远空地位的提升,她的地位也是跟着升,基本上今天来的客人,她都是认识的,帮着福宝招待,给她介绍。

她们这些女眷在后院,凌远空他们是在前院。

阿阳跟在沈昭远身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锦袍,腰束玉带,头发束得整整齐齐,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

听着沈昭远介绍客人,跟自家的关系,要怎么称呼,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是要跟着学习这些侯府继承人该学的东西。

但凡沈昭远有别的子嗣,就算是庶子,今天阿阳的地位都很尴尬,但谁让沈昭远子嗣稀少,只有他一个呢。

所以这次的宴会,最尴尬、最闹心的就是沈家二房、三房的子嗣,毕竟他们以为爵位会落到他们的头上。

当然这些东西,凌远空可不会管,要是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这个爵位对他们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

尽管今天的主角是沈昭远跟沈逸之(阿阳),但围在凌远空身边的人,可一点也不少,要知道凌远空很少去赴谁家的宴会,郑家也很少举办宴会,他们想要见到凌远空也很不容易。

这次的认亲宴圆满结束,福宝也开启了自己从一个农女,朝着侯夫人转变的贵妇之路。

凌远空也交代过柳婉婉,多关注一些福宝。

“十哥你放心,不用你叮嘱,我也会留意的。”柳婉婉笑着说道,在京城这么久,她最是清楚,世家大族的盘根错节,她现在也正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凌远空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事业上,在入冬之后,北方边境又被侵扰,文宣帝就不再忍了,下了圣旨,出兵。

凌远空作为此次战争管理后勤的总负责人,几乎每天都要跟户部那边扯嘴皮子,然后拿到银子后安排一批又一批的物资送去边疆。

为了不出差错,他经常都是在兵部那边住着。

家里的事情,对外的交际,家里两个儿子的教养,几乎全都压在柳婉婉一个人身上。

这一次的战争,断断续续的,打了三年,终于打到了文宣帝满意的状态,北边的游牧民族,不仅仅是鞑子,都被赶往更荒凉的北方。

在凌远空的建议下,成立了一个专门治理新夺取的大片草原的都督府,派驻将领跟士兵驻守,鼓励迁移。

而原来的兵部尚书,因为心思摇摆不定,做事不合文宣帝的心意不说,能力还不行。

当然了,这个能力,是跟凌远空来做对比的。

所以,就成了前兵部尚书,被文宣帝调去了别的清水位置,凌远空从兵部侍郎,晋升为新一任的兵部尚书。

这一年,凌远空甚至还不满四十岁。

在大朝会的时候,站在最前头的一品官员,他夹在一众老头中间,怎么看都怎么显眼。

而在老家已经除了孝的郑老三跟王氏,终于来到了京城,一起来的还有六柱跟王小花,还有他们的孩子,四房的郑老四跟陈氏,他们两个是来看福宝的。

凌远空下值就赶紧的回来了,还没到正院,就听到里面热闹的动静,还有熟悉的乡音。

“爹娘,四叔四婶,六哥六嫂。”凌远空进去,一一的跟他们打招呼。

“小十!”王氏激动的站起来!

其他人也同样的很激动,不过还多了一份拘谨。

凌远空请了三天的假期,陪着他们在京城玩了三天。

当然了,郑老四跟陈氏,第二天就去了庆元侯府住着了。

他们在京城住了三个多月,就提出要回老家了,凌远空跟柳婉婉都劝不住,只能安排妥当,让他们回去了。

一起回去的还有郑景然,他也十来岁了,要回老家开始他的科举路了。

说起两个孩子,不管是郑景然还是郑景行,都是普通的孩子,读书天赋,没有一个有凌远空的好,让柳婉婉很失望。

不过好在孩子知道努力,也孝顺,再加上有凌远空这个盛宠在身的父亲在,他们两个,也能被文宣帝关注一二,问起他们的亲事的安排,还说要给他们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