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姜以为丈夫不想杀她。”,李熟姜坦白,“不然也不用与她说那么多废话了。”

“……你的绝情无欲魔功修炼到第几层来着?”,何知猎闻言心中一突。

“回丈夫,怒、恨、戒、狂、痴、明、渡、兴,熟姜修到第五境。”,御湖衣美妇人缓缓开口。

“哦,那刚才这些琐事你应该不会计较吧?把你想的都说出来!”,何知猎握着李熟姜的手。

“熟姜也想不计较,但事实是熟姜感觉有些屈辱。”,美妇人抬头看向何知猎,“丈夫,熟姜常识告诉我,李熟姜是个叛夫叛父、委身侍仇的坏女人,尽管熟姜感受不到对之前丈夫的爱意,也感受不到对父亲的情感,但所有的事情熟姜都记得,熟姜终有一天会遭天打雷劈。”

听得谷华蓉瞠目结舌,这李熟姜也惨得可以。

“你说得对,你是个坏女人,会遭天打雷劈。”,何知猎摸了摸御湖衣美妇人的头,搂住她在怀里,“我也会,秋谡更会,你爹也会,但在那之前,我命你陪着我。”

“是的,丈夫。”,李熟姜回答。

何知猎看了眼拽自己衣角的阴凰,叹气:“你怕是不行,我答应过逍遥僧,要送你去白马寺。”

小姑娘听不懂,弯起眼睛笑。

何知猎看着越来越近的卫兵,对一旁谷华蓉笑道:“王夫人,该你出场了。”

一刻钟后,辛北城副将单膝跪地,“恭迎王夫人回城。”

一大队人开路,谷华蓉带着何知猎三人回到了王府,王长秀已经等候多时。

“夫人,你总算是回来了。”,男人上前抱住谷华蓉,可是跟大小姐说得她丈夫断袖之癖很不一样。

松开娇妻,王长秀对着何知猎等人拱手作揖,“诸位是?”

“久仰玉将大名,谷客山庄供奉何知了,这两位是我的妾室。”,何知猎微笑道。

李熟姜行万福礼,丰腴动人,尽显富贵态,一身御湖衣配上青丝踩狮垫绵绣鞋,在妖治中又透着一丝清纯,好似春朝时候的一品贵妇人。

阴凰吕香蛮却是缩在了御湖衣美妇人的身后。

“一熟一生,都是人间极品!小兄弟可是好胃口,也着实羡煞我也。”,王长秀大笑。

何知猎摇头,恭维道:“哪里哪里,王夫人也是国色天香。”

暗暗翻了个白眼,谷华蓉却还得装出欣喜受用的表情,很是辛苦。

“哈哈哈哈,何兄弟来了我辛北城大可不必拘束,况且你此番前来,带来谷客山庄底蕴深厚,若是能效之行伍,也是国之幸事。”,王长秀大力拍打着何知猎的肩膀。

“此事非同小可,我还得看看使者才行。”,何知猎拱手。

“好说好说,使者还需几日才到,你等暂且放心住下。”,王长秀看了看老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他们准备下客房。”

“是。”,谷华蓉离开。

当晚后半夜,何知猎的房门被敲响。

李熟姜看了眼枕边熟睡的何知猎,轻轻推了推,“丈夫?丈夫?有人来了。”

翻身搂住美妇人,何知猎将头枕在李熟姜肩膀上,“熟姜别闹,我没力气了。”

眼见男人如此疲惫,御湖衣美妇人便直接开口,“来者何人?我夫君已经累了,有什么话明早再说吧。”

“既然累了,那便算了,我正想与何兄弟谈谈谷客山庄的事。”,外面传来王长秀的声音。

李熟姜黛眉微皱,“原来是王将军,谷客山庄之事确实非同小可,但我夫君今夜确是无精力处理了,劳请明日我夫君自去请怠慢罪。”

“哎呀,过了过了,不用这么严重,是我深夜不请自来 。冒昧打扰,弟妹不责怪便好,明日不用特地见我,那便请睡吧,王某告退。”

外面的声音说。

“王将军言重了。”,御湖衣美妇人淡淡开口,抬眼瞧了瞧挂在房梁上睁眼睡觉的吕香蛮。

半晌过去,何知猎偷偷睁开眼,“熟姜,你说他半夜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