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他装睡的御湖衣美妇人闻言开口,“熟姜也不知,不过保险起见,丈夫与他人见面一定要带着熟姜。”

“嗯,你说得对。”,何知猎突然骑上。

外面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异响。

李熟姜惊呼出声。

“既然醒了,不再做些事情怎么行?我倒要看看绝情人魔会不会有喜,你必须得给我生一个。”

说着掀起了御湖衣……

房梁上的吕香蛮睁着眼睛,此刻已经醒了,但她就这么看着,屋子外面枯草发新芽,一株炙猞花透过石凳子的裂痕抽出绿丝直直向上生长。

第二天,谷华蓉带侍女提着饭盒到了这座客房前,敲了敲门——

“何公子?何公子?你醒了吗?”

吱呀一声,开门的是御湖衣美妇人李熟姜,接过了饭盒。

谷华蓉向里看去,发现何知猎正在呼呼大睡,于是遣退侍女,轻声问向李熟姜:“昨晚,王长秀来找过公子吗?”

“昨夜王将军确实来过。”,说完,美妇人提着饭盒放在屋子内桌上,然后走到何知猎身边,“丈夫,起床了。”

何知猎翻了个身,继续睡。

“果然。”,谷华蓉露出了然的神色,看向何知猎的目光中多了些幸灾乐祸,“李熟姜,你要好好照看好公子,我先走了。”

李熟姜看了眼远去的谷华蓉,露出思索的神色,过了一会儿,御湖衣美妇人将饭盒放在了何知猎脑袋旁,接着原地打坐,修炼绝情无欲魔功。

然后刚打坐片刻,李熟姜脸色顿变,她的气息紊乱,根本无法聚拢到一起,接着打坐了半个时辰,御湖衣美妇人睁开眼,神色复杂地看向床上呼呼大睡的何知猎,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被种上了!何知猎的种。

而且肯定是之前就已经种上了,只是现在才发现,李熟姜原本以为绝情人魔不会承孕,就算有也可以等闲视之,而且她已经有一个孩子活在这世上,当初何知猎问她“可否噬子”,她给了肯定的回答,但现在她有些动摇了。

站起身来,御湖衣美妇人推开门走到院中,摸了摸小腹,她突然有些思念那个被寄养在农户中的孩子。

之前何知猎令她把称呼姑爷改为丈夫,之后这几月余又每日行房,现在又有了他的种,李熟姜突然发现这丈夫的称呼应该已经很贴切了。

可她对何知猎没有感情,就像她已经对被她吃掉的前夫君桂克舒没有了任何感情一样,御湖衣美妇人知道她来这里仅仅是因为宗主“听话,保护”的命令,若是宗主现在反悔来到这里,命令她杀掉何知猎,那么她会毫不迟疑、毫不留情地执行命令。

李熟姜坐在那个布满裂隙的石凳上,股下那朵炙猞花开的勃勃,风吹过树,树扫过风,腹中律动,还有被吃掉的夫君。

头顶是无数气运纠缠徘徊,最大的一柱是在她那屋里,何知猎,这一柱气运纠缠万千连自己也包括在内。

天上隐隐有道梯子直垂而下,似乎有狰狞怪神向下俯视。

御湖衣美人突然感到一丝明悟,她站起身,魔气自四面八方汹涌而至!

明境!成魔!

此刻万里之外的十万大礁,正在与小女孩陆小思嬉闹的男子突然站起来,“居然还能有一个绝地天通之人!”,扯阳大景狂笑。

而正在天魔山上午睡的秋谡则被纷杂的铃声吵醒,用手揉了揉眼睛,她看见号称可控人仙的过人铃表面现出丝丝裂痕。

还是那个院中。

李熟姜身着御湖衣,敞开胸膛拥抱无尽魔气,连屋内阴凰身上的邪气也一并吸收。

吕香蛮掉到地上,鼠尾渐渐缩短直至消失,手脚上的鳞片也掉落在地上,小姑娘恢复成化犼前的状态。

这一切都发生在何知猎眼皮子底下,晋王跑出屋子 了,被院子中的浩瀚黑气吹得睁不开眼睛。

他只模糊看见风暴中间,御湖衣美妇人身为魔,却挥手打开了天梯!

“哇呀呀,魔头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