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月得了允许,盈盈一笑,自如地往里面走去,然而才踏步而入,门忽然被有些急促地关上,与此同时,后腰间被抵上一冰冷尖锐的东西。

与他平时声线极为不符的低沉男音自耳边响起,冰冷而喑哑,隐含着危险的死亡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

你是谁?

橙月闻言,又惊又惧,颤声道:我,我是橙月啊,张大夫,你、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匕首尖锐之处便刺破了衣服,直接抵上了腰间温热的肌肤上。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你想找死的话,我成全你。他不耐地皱起眉,低哑的嗓音仿佛森冷的刀片刺破面具,划开道道伪装。

张大夫好狠的心,我衣服都划破了,你赔么?

橙月脸上的惊惧之色消失得干干净净,双眸轻眨间,便换了一种眼神,层层笑意漾开在澄澈的眼眸里,却不达眼底。

她轻笑一声,恢复了本音。

这从容淡定的声音里,哪里还听得出半分方才的迫切与颤抖?

张鸣皱起眉,仔细回忆着记忆里这道清凌凌的女声属于谁。

记不起来么?真是让人失望橙月状似苦恼地叹了口气,语气里笑意却尤为明显,让张鸣莫名其妙感觉自己被调戏了,一股羞恼的感觉袭上心头,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些红晕。

萧四小姐,有趣么?

萧瑾岚眨了眨眼,你居然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