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治好,醒来,却又要挣扎着下地。

典嬷嬷忍不住哭着拦下,心疼地道:夫人,您看不惯谁,只管教训那人便是了,何苦惩罚自个儿!大夫说了,您最近的身子接二连三受损,实在不能实在不能

典嬷嬷的哭声实在具有感染力,让对萧二姑没什么感情的丫鬟听到,都忍不住鼻头一酸。

更况论,一听到她晕倒,便赶来的老夫人。

罢了!

终是老夫人妥协。

她以为她够理智,够清醒,却还是能被亲生女儿逼到这般境地。

老夫人扭过身,不再看那病床上面色惨白如鬼的人,冷硬地道:你去做尼姑也好,去做道姑也罢,随你,我不再管了!

母亲毫无血色的苍白唇瓣动了动。

老夫人即将踏出房门的背影顿住,良久,才吐出几个冰冷的字&&

我只当,没你这个女儿!

长风呼啸过暮色,皓月挂在漆黑夜空。

日复一日的痛苦,自单昌离府当日消失。

可这里自己的愚蠢的痕迹太多,尘世牵绊太多。

当第二日的黎明再次照耀在太师府的牌匾上,她站在太师府门前,长吁一口气,这才感觉到,是时候真正摆脱往日的浑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