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霄神色稍沉,道出当年的真相,“你父亲没有,但你的兄长有。”

宋黛脸上血色全无,如坠冰窖,摇头否认,“不、这不可能,兄长他一直跟随父亲征战怎会有造反的心思。”

汤药服下药性使然又说这么多话南宫霄已有几分倦色,靠回床榻,

“宋将军交还兵权后不久,你兄长在关昭一战收到敌军密信,

信中敌军就兵权一事挑唆你宋家与寡人的关系,邀请你兄长另择明主,也好保全宋家。”

这件事宋黛从未听说过,却还是下意识替兄长辩解,“可关昭一战胜了不是吗,兄长他并未听信……”

南宫霄厉声喝道,“可他也并未将密信一事与寡人禀明!”

“后你父亲也知晓此事,寡人念你宋家为我大渊征战几十载,

以半月为限,然半月过去你宋家任未有一人进宫与寡人禀明此事。”

宋黛心神一震,半晌明白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霄,

“皇上用莫须有的罪名污蔑我父亲,又下旨处死我宋家一族,就只是因我父亲兄长未将密信一事禀明?!”

“是。”

南宫霄神情平静,然这份平静底下说话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帝王的无情,

“宋家功高震主本就令寡人忌惮,上缴兵权后收受敌国密信却隐瞒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