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寡人不得不起疑,是不是寡人再动你宋家一分你宋家便能起兵造反。”

宋黛再强撑不住,两行泪落下,摇头,不愿意相信父亲兄长和族人竟是死于帝王这样可笑的疑心下。

南宫霄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说起接下来的安排,

“寡人既答应你要恢复宋将军清誉便不会食言,通敌叛国罪名可消,

你父亲兄长隐瞒密信一事却不可不报,皇家威望颜面不可折损,

否则往后阿御登基,再除功高震主的臣子也难以震慑朝堂。”

“寡人时日不多,思及当年处置宋家一事心一再难安,念今身中巫蛊是皇后一手查明,

为救寡人性命皇后又服下毒性激进致容颜衰老的解药,遂免去宋家隐瞒密信不报罪过,

恢复宋家清誉及宋震将军之名,再十年、宋家后人可科考入仕。”

一席话落,如鬼影潜藏在暗处的一名帝影无声领命离开,

帝王终究是帝王,就算是赦免之词也处处顾及皇家颜面且有所保留,

十年何其漫长,而经灭一族一事又有哪些宋家人敢再入朝为官想再入朝为官。

宋黛站着,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念了近半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