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泽显得有些不耐烦,摆手道:“服个屁的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当踏马的贵公子,老子缺他这口饭吃?”

见他态度未变,王叔好言相劝:“小泽,你爸毕竟就你一个儿子。”

“他又不是只有一个女人?那么厉害多找几个女人生去就是,老子才不去接他的盘……”

沉泽的态度明确,往里走去:“还有,组织老爷子已经解散,现在的组织是我在接手经营,只要我一天不死,它就一天不会散。”

闻言,感受到他的强硬和不舍。

王叔知道其中的原因,他遗憾的重重叹息,劝告:“小泽,知夏她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你也应该放下了。她要是在天有灵,不会希望看到你这副模样,你……”

他的话没说完,就因沉泽逐渐阴冷的表情而消音。

看着沉泽那阴沉可怖的神情,王叔无奈的叹气,他摆手道:“害,我不说了。”

至此,沉泽才往里走去。

待到他与他擦肩而过,王叔心疼又无奈的重重叹出一口气:“唉……”

他的哀怨和遗憾,都被走进屋内的沉泽用余光看在眼里。

尽管他沉着脸,可还是不由自主的绷紧着下颌线,黑眸深处翻滚着复杂的情愫。

当沉泽走进老旧的别墅内部。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昏暗,室内并没有开灯。

光线微弱,但他能够清晰的看到墙上挂着全家福——六十来岁的男人和十几岁的少女,边上还有一只钩针做的玩偶兔。

见到照片的沉泽,眼睛没来由的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