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的装修老旧,很多地方已经出现裂痕、霉菌,尽管现在看来它已经落败,但不难看出它曾经也盛极一时。
那是一段回不去的时光,承载着他们所有的美好。
唯独……
沉泽的视线掠过照片上的中年男人,还有女孩身边的那只钩针兔。
他的眼神隐忍,喉结伴随他的情绪翻涌而滞涩的上下滑动。
最终。
沉泽收回视线,他迈步朝着一楼的卧室走去。
当他打开房门。
偌大的欧式木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身影,床铺的两侧放着医用的监护仪器,氧气面罩下,男人的脸深深凹陷。
与刚才照片上的形象相比,此时的男人身上没有半点原先的模样。
病态得判若两人,甚至显得老态龙钟。
而老人的枕边,放着那只照片上的钩针兔,比起影像中的艳丽,伴随着岁月的流逝,它的颜色变得暗淡,塑料眼珠子上也充满划痕。
可即便如此。
它依旧陪伴在老人身旁,经年累月,日复一日。
床边的床头柜上,摆着好几个相框,有他与沈知夏的合影,她的每一张照片中都手握着那只钩针兔,也有几张他的独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