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这帮子盐商要是给的够多,那这事,自己也能跟着欺上瞒下一下,糊弄过去。
可是现在,给的银子这么少,他玩不下去了!
“老爷,许是两淮盐商被高恒剥的太狠,暂时没那么多银子,户部的查账还有些时日,要不再等等?”
尤拔世的师爷提议道,是的,他尤拔世能得到这么个肥差,也不全都是上下打点的功劳,也是因为今年到了户部查账的时候。
其实每年户部都有查账,但是往年高恒通过搜刮两淮盐商也能勉强堵住前任们的亏空,顺便还能捞上一笔。
但是经年如此,纵然两淮盐商富甲天下,也顶不住高恒这般盘剥,更有甚者,乾隆数次下江南,所耗费的天量银钱,很大一部分都是两淮盐商出的。
到了乾隆三十三年,两淮盐商们终于是扛不住压力了,先前高恒离任的时候向他们许诺了到京后会照顾盐商,给他们撑腰。
所以,这些盐商才敢这么轻视尤拔世这位新来的两淮盐政。
毕竟,要想安生的拿钱,不出乱子,这哑巴亏,你就得吃下去!
“等...”
尤拔世咬牙切齿,内心一阵挣扎,时间不等人,打点孝敬送礼的钱有不少是借了京城钱庄的钱,如果不能短时间还回去,那可就是驴打滚利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