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冽僵直地坐着,后脊的伤,一跳一跳的疼。

然而,再深刻的痛,都比不上他右脸挨的那一巴掌。

年冽知道,她用尽了全力。

必然是伤心到了极致。

只是……

越往下想,他胸口的窒息感就越强烈。

强硬地拉着思绪回神,手心已经渗出薄汗。

颤抖着,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袅绕间,他眼中酝酿的痛楚清晰可见。

刚打过她的那只手颤颤巍巍,握而不稳。

他嘴边绽放凉凉的笑。

燃烧的烟蒂被攥进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