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烧至心间。

额上泌出汗水,年冽神色无波,泛白双唇张合:

“明天,叫年澈来一趟。”

*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一个夜晚。

清早,宁倾接到一个电话。

她拖着疲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梳洗了一番,准备出门。

楼下,坐在客厅看电视的白泱泱见她下来,那一身高定裙装,让她又妒又恨。

宁倾是不想让人看出她的不适,所以化了个淡妆,偏偏这就成了被讥讽的理由。

白泱泱皮笑肉不笑,“姐姐这是要去哪儿。”

宁倾目不斜视,并不打算理她。

女人不气馁,绑着纱布的手搭在沙发上,露出圆润好看的指甲以及她那纤纤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