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午给我主子送来的是什么胭脂?比上次主子生辰,王妃送的还要好!”

“那是自然,这是外邦进贡的,王爷叫每个院儿里送一盒!”张舒望随口一句,但转而一想,又说:“怎么,你这小妮子也想要?我倒是私藏了一盒,既然你这么乖,回头我拿给你!”

玉环一听这话,当时那叫一个欢天喜地,她道:“还是您最疼人!想我跟着主子也快七八年了,别说新的脂粉,就是用剩下的,她也没说要赏给我们用用!您看看正王妃和兰妃屋里的丫鬟,一个二个用的都快赶上正经主子了!真是叫人嫉妒!”

“呵!那还用说吗?正王妃和兰妃是什么人?一个是赵国公主,一个是右丞相之女。她们的贴身丫鬟,那可不就是半个正经主子么?”

“珍儿真是走了狗屎运!当年正王妃被王爷带回来,身份不清不楚,主子就随便指了她去伺候。她当时还不是对正王妃见天儿冷言冷语、不拿正眼儿瞧人家。可是不成想,等正王妃恢复了身份,尽还把她要了去,把我们一个个嫉妒的眼睛都发青。”玉环道。

“所以她死了啊!就你们这些福薄命浅的德行,还想去伺候正王妃,消受得起吗?”“其实你家那主子吧,姿色也不差,说到底就是太怂包了!”

“哎……她可不就是怂包吗?你是不知道,我今晚上还好心好意跟她说,她尽然分不出好歹,还吼我!那正王妃以往也不得宠,可人家有身份又有真本事,王爷都得让着她三分。可她呢?除了整天顾影自怜、暗自抹泪,剩下就知道吼我们。真是活该她独守空房!”“独守空房?侧妃们不都是轮流侍寝?王爷再怎样,一个月也会到你们院儿里去一次,她怎么会独守空房?”张舒望好奇起来。

“说是轮流,可王爷一年不是好几个月都在军营里吗?就算回来了,整天也是要忙公事的。再加上兰妃多会使手段,只要王爷一去她院里,她总能把王爷留住。到我们院儿,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

“嘿嘿嘿!那你家主子的日子是不好过,难怪的要对你们发脾气了!她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哪儿受得住?”张舒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虽然她都生了孩子,但那皮肤照样吹弹可破,跟个小姑娘家似的!哎,金贵命跟我们这些下贱命就是不一样!”玉环不无嫉妒地说。

“哼!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那王爷还能不去?正王妃身上听说就没一块好肉,王爷怎么去的那么勤呢?”张舒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