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主子每回洗澡都是我侍奉,我怎么会骗你?其实吧,大家闺秀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从小一大群妈子跟着,礼仪规矩又多,连笑时嘴角的弧度都要有节制。这嫁了人,丈夫又只有一个,还得跟一群人抢。”
“你懂个屁,宫里王上也只有一个,那为什么每年朝里还有那么多大官儿哭着抢着要把闺女往里送呢?你这种贱人当然是想不通!”
“哼!叫我守那样的活寡我还不稀罕了!别看着一个个端庄高贵的造作样儿,实际上心里不照样想的不堪,硬憋着不说出口罢了。”玉环不屑地说。
“呵,听你这口气,你家主子是寂寞空虚的快要耐不住了?”张舒望失笑一声。
“我看她,一撩拨准得着!这几天更是想王爷想的要发慌!”
“你这个贱货怎么就知道了?”张舒望在玉环脸上扇了一小巴掌,道:“你这张烂嘴真该撕了才对!”
“那还不是因为她这几天月事快来了!她没处撒火,就尽把气出到我们这些人身上!”玉环道。
张舒望听的早已是百爪挠心,此时色心顿起。在王府时,他没那个胆子胡思乱想,如今这个档口,他不禁想入非非。从玉环那儿回去后,张舒望时不时就琢磨这事儿。眼下萧江水痘没好,一时半会儿王氏回不去,这空闺寂寞、别院又远、萧齐衍又抽不开身,这正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不如爷们儿我,哪天去试探试探?不成无所谓,大不了以后不招惹就是了。但若万一成了呢?那岂不是……”张舒望想想都觉得美。
抱着这个心态,张舒望三天两头找借口往别院跑。他利用手中的职权,尽可能把王府里的好东西往别院送,而且对王氏嘘寒问暖、殷勤备至。王氏心里自然是感动,这一来二去,王氏就对他没了戒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