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衍的坐骑像是完全能听懂她的召唤,它飞身接连数次跨越,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但凡有想要围堵它的士兵,它都悍猛无比的撞飞、撂倒。很快,烈焰轻轻松松一跃到了赵恒月眼前,赵恒月欣喜无比,下马搂住了它的头。“果然还是人比马诚实可靠!”

“回去!”萧齐衍在马上俯看她一眼,声音严肃至极。

“你跟我一起回去!”赵恒月放开烈焰,抬头望向萧齐衍。数月以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重新对视。

萧齐衍很快收回目光,把头别向一边,他语气冰冷问道:“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要淌这浑水?你把人带走了,封地内的百姓怎么办?边境人手怎么够用?”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回去!”萧齐衍提高了声音。

“好!那我不操心别的,我只操心你!此番她叫你去干嘛?扶她儿子坐上皇位是吗?!萧国那么多藩王,梁王、襄王、平王……哪一个不比你近?她凭什么就赖上你呢?”

“赵恒月!”

“你不必吼我!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她就是借助她亲妹妹林兰的这层关系,利用当年你对她的情意,她吃定你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只有你肯帮她!”赵恒月声音在哽,她尽可能客观说道:“你父王在位时,吴太后就已经想立九王为储君了。林羽儿怎么就从宫里跑出来了?你难道心里没点底吗?”

“你休要妄议立储大事!我萧家祖宗自开国时起就立有家法,只能是子承父业没有兄终弟及!”

“那你其他那些兄弟面对此种情形,为何都按兵不动?他们难道不知道家法?瑨王府此时只需保持中立、两不相帮,不管将来谁坐上龙椅,咱们都没有错处!你现在跟她进帝都,就算她有调兵的符节,那你有奉旨入帝都的诏书吗?没有诏书,你带兵一踏出瑨阳,她输了,你就跟着死!你没办法陪我豪赌一场,你却选择压上所有人的命,陪她赌吗?更何况,吴氏从你们萧家起家之前就扎根于此,根子多深你不是不知道?萧燧就算真的当了王,他也不可能马上就掌握实权。而你却实打实得罪了整个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