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未免太多了!”萧齐衍虽然知道赵恒月句句都是忠言,然而此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为祖宗社稷的长远考虑,因为一旦萧齐景开了“兄终弟及”的先河,很有可能引发兄弟子侄之间为了皇位互相相残,而致使皇室血流成河的惨景。
“萧齐衍,你能不能听我一次?要保住你心中的东西,首先要学会自保!”
“世事难两全!”萧齐衍调转马头,准备回队。赵恒月飞身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我不许你去!”
“让开!”
“不让!”
萧齐衍胳膊用力一抖,赵恒月险些摔一跤,好在丑奴儿及时将她扶住。
“夫君,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赵恒月望着萧齐衍,眼泪都差点夺眶而出。
“作为萧家子孙,谁也不可轻动社稷根基!回去!”
赵恒月无法阻止萧齐衍,她翻身上马继续在外围穷追不舍,当她屡次吹响口哨干扰大部队行进时,萧齐衍忽然抽出佩剑,一见刺穿了烈焰头颅。
“啊!”赵恒月见烈焰惨死,尖叫一声,从马背上跌了下来。赵恒月泪流满面,萧齐衍是用行动告诉她:此去心意已决,不惜一切代价!
“萧齐衍!你斩的,真的只是那匹马吗?”赵恒月说完这句,内心绝望至极,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