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角落,谁都不理!”
“那药浴泡过了没?要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泡!”
“没有!你不在,王妃什么都不配合!”
苏玉有些无可奈何,“麻烦左领先叫人准备一下泡药浴的东西,我换身衣服就过去了!”
丑奴儿一瞅苏玉出门时的打扮,的确不适合出现在赵恒月房里,于是应一声,先去赵恒月屋中准备了。苏玉刚一露面,原本还抱着被子默默垂泪的赵恒月当即就不哭了,她背过身胡乱用手把眼泪抹了抹,装作自己还在睡觉的样子。
苏玉轻笑一声,隔着纱帘说了句:“你不起,那我走了!”
“别!”苏玉刚要转身,赵恒月的一只手就伸出纱帘,拉住了他的衣袖。
“为什么不乖?药浴按时泡了没?”苏玉的语气很严厉。
“……”赵恒月在纱帐里,下意识就把唇咬住了。
“这是第几次呢?你当自己还小吗?事事都要别人跟在你后面!现在立刻、马上去泡,趁太阳还没落山!”
有苏玉在,赵恒月顿时就乖起来。丑奴儿和一众侍女侍候赵恒月泡药浴,为了让她静心好好泡,苏玉不得不隔着屏风随侍,以便能随叫随到。
药浴泡完,赵恒月换上干干爽爽的舒适睡衣靠在床上,侍女端药进来,丑奴儿验过没有问题,苏玉这才接过亲自给赵恒月喂药。一般这个时候侍女们都会退到外间,丑奴儿也会到外间守着,因为赵恒月不喜欢一群人盯着她喝药。若是一群人在场,即便苏玉喂她,她也是不喝的。
苏玉用勺子舀了一勺药,低眉轻轻吹了吹。药都送到赵恒月唇边了,赵恒月依旧无动于衷。
“又怎么呢?”苏玉耐着性子问一句。
赵恒月看着他,提醒道:“夫君,你刚刚应该问我:你打算这样看我多久?”
苏玉没好气,知道赵恒月这又是在回忆她与萧齐衍过往的一些片段,他有些不悦道:“那是你以往生病的场景,现在你又生病了,怎么能重复以前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