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怎么办?”赵恒月皱了皱眉,认真问道。
“张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多话,而应该表现的乖一点,这样才惹人心疼!”苏玉说。
赵恒月想了想,撇了撇嘴又问:“那嘴张多大?”
“可以把勺子放进你嘴里,但不能把你烫到!你自己估计吧!”
“啊!”赵恒月把嘴张到自认为合适的程度,苏玉把一勺药喂进去,见她如此配合,不禁勾起一抹笑,他道:“不用张这么大,这勺子挺小的!”话音刚落,勺子就被赵恒月咬住了。苏玉拔了两下拔不出来,他假装愠怒道:“别闹!”赵恒月随即松了口。
第二下赵恒月自动把嘴巴张小了些,但这次似又被烫到了。她慌忙一闭嘴,药就流了出来。
“哎,你看看,刚刚不是提醒过你?烫到哪儿了?”苏玉赶紧凑过去查看,然而他的手刚抚上赵恒月的脸颊,就被赵恒月的指尖捉住了。
“你……”苏玉想瞪她,然而此时的赵恒月乖巧的像一只猫。苏玉看了,尽一时不知该如何责怪。赵恒月温柔一笑,低头在苏玉指尖清浅吻了一下。随即她松开苏玉,继续乖乖喝药。苏玉只感到指尖温润残留,脸颊莫名其妙热了一下。在樟台山时,他压根没发现赵恒月有一丝一毫讨男人喜欢的天赋。可现在,赵恒月不用他教,就已经表现的出类拔萃了。
喝完了药,苏玉拿丝帕给她擦了擦嘴,赵恒月干了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依旧一句话不说地靠在那儿。苏玉用手捋了捋赵恒月的发丝,有些欣慰道:“头发总算又变黑了!还是要好好吃药,听见了吗?”
“夫君,你闻闻!”赵恒月说着抓起一缕青丝凑近苏玉鼻翼,一缕若有似无的皂角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药味闯入苏玉鼻腔。
“好不好闻?”赵恒月凝视着苏玉眼眸,问的很认真。
“嗯!”苏玉点点头。
“那我也闻闻你的!”赵恒月说着,顺手就把苏玉肩上的墨发拨出一缕,她凑近了些,这时苏玉身上独特的气息又清晰弥漫开来。
“你干什么?”苏玉感到赵恒月在自己脖颈之侧停住了,不禁想要离她远些。
“你先别动!”赵恒月忙把他肩膀搂住,很是认真地闻了一下,“夫君,你……你身上真的有苏医师的气息!”赵恒月又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苏玉真是无言以对,他假装萧齐衍的态度,恼火道:“苏医师、苏医师!你没事闻人家的味道干嘛?还记得那么牢!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