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齐景如木偶般僵硬点一下头,大步流星就走了。

“告诉颜墨,去南疆鸠王寨找乌哈朗达!”藏身暗处的苏玉认真观察完整个过程,当萧齐景走后,他也得偿所愿,顺利完成了任务。如颜墨所说,赵恒月的软肋他最清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走!”苏玉一挥手,随行心腹迅速撤离现场,接应他的侍女也准备就绪。苏玉最后看一眼赵恒月,见她捂着后背艰难蹲在了地上,他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对此浑然无觉的赵恒月,默默把刚刚摔碎的酒杯瓷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用手帕包好,然后强作无事离开了皇家马场。

“主人!瑨王妃……腰受了点伤,九王可能……用力过度,没把握好分寸!”一个侍女小声禀告道。

过了片刻,又一个侍女进来,“阁主,瑨王妃身边的贴身女护卫去了一趟玲珑轩,她花重金请工匠复原了一只酒觖。”

“主人……”

“主人……”

苏玉已经听不见手下人在汇报些什么了,他想起那天赵恒月艰难扶着桌案蹲身去捡那些碎片的样子,他的良心无处安放,他只想逃避。

“你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喝?”

“你头疾会发作,等下会很难受!”

“原来夫君是心疼我,那好吧,我不喝,我乖乖听话。不过说真的,人家露华浓姑娘的品味真不错,你瞧,连这喝酒的杯子都这么讲究。”失忆期间的赵恒月娇憨一笑,把酒觖举到了苏玉眼前。

“什么品味?”苏玉推开她的手,语带讽刺看向露华浓:“你这是红鲫鱼绿鲤鱼与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