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露华浓当即羞愧的无地自容,就要拂袖而去,赵恒月紧追上前,拉住她,“姑娘、露华浓姑娘,您别生气,我夫君是在说绕口令,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多想,他还要给你赎身了……”
“蠢!……”苏玉刚说了一个字,赵恒月忙不迭就把他嘴捂住了,“夫君教训的是,我是蠢!比驴还蠢!露华浓姑娘蕙质兰心,自然不会误解你的意思,我不该拙嘴笨舌的解释,实在对不住,露华浓姑娘您见谅、见谅!”赵恒月放下脸面,当着一屋子侍女,不住向露华浓赔礼道歉。
……
“你放开!就因为我来喝过一次酒,你就觉得我喜欢她?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苏玉吼道。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整天愁眉苦脸……其实我知道……你守着我这么个病人挺烦的。”赵恒月见苏玉动气,也不知该如何自处,默默垂首,准备下楼。
“你上哪儿?”苏玉伸手将她扯回来。当看见赵恒月那双无措又无辜的眸子时,苏玉心慌了一下。
“你今晚要是还在这儿过夜,就跟车夫说一声,我好让他明天再过来接你。”赵恒月就要挣开他。苏玉却猛一下把她按在了墙上。
“你这么大度做什么?!我不是萧齐衍,我不需要三妻四妾!”
……
“赵恒月!认错的时候你把我捧在手心里当个宝,现在记起来了,你就弃我如蔽履?!你把我当什么?想打就打,想罚就罚,想撵走就撵走!”
“苏玉!你别含血喷人!你应该好好问问,你把我当了什么?”
“萧齐衍心里是真心有我,而你呢?你不过是想利用完我,还拉着我跟你一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