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正有此意!不过,就像皇叔公您刚刚说的,瑨王妃赵恒月身份敏感,如果朕有实质性的圣旨颁布,很有可能伤及赵、周两国的颜面,让两国下不来台。朕是想,皇叔公您是宗室代表,代表萧家的家规家法。而朕的口谕,则是代表萧国的国法。如此一来,家法、国法皆全,也给赵、周两国在台面上保全了颜面,您觉得意下如何呢?”
“王上深谋远虑、思虑周全,趁着赵恒月人还在帝都,臣觉得此事应该当机立断、宜早不宜迟!”
“那您看吧!”萧王燧面无表情一挥手,萧韫父子当下领了毒酒,就往赵恒月所住的旧府邸去了。
“呵!天助我也!先前咱们多次刺杀未果,现在光明正大的,爹,不如……”萧齐恒一出皇宫,便急不可耐说道。
萧韫斜睨自己儿子一眼,冷声道:“杀个女人,不过捏死一只蚂蚁。倒是这个婆娘没病没疯的,干嘛突然写这罪己状,故意惹恼王上?此事定跟萧齐衍有关,你现在就去天牢,好好“开导开导”你那个冥顽不化的六哥,看看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些什么值钱的信息来!”
“是!”
萧齐恒走后,萧韫径自在马车里琢磨。这时,一个家奴来报,说瑨王妃赵恒月并不在府里,而是去了长宁街的一家茶楼。
“长宁街?”
一听这个地点,萧韫疑窦顿生,长宁街是他在帝都的情报中转地。但转念又一想,赵恒月的确很早之前就在长宁街上开了几家铺面,苏乐卿还把每家铺面的详细情况,跟他一一汇报过了。
“会不会,赵恒月这个婆娘跟苏乐卿联起手来,想阴老夫?“萧韫不禁有些做贼心虚。
“哼,这条街是老夫的地盘,老夫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