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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一路都在盘算,赵恒月料定,坏事已经做绝了的人,半夜是不怕鬼敲门的。他们心里的狂妄自大,已经到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地步。果然,肃亲王萧韫如期而至。
“你是何人?今日本店不营业。出去、出去!”萧韫的马车刚到茶楼门口,一个伙计立刻出来赶他们。
“大胆!此乃当今右丞相!瑨王妃了?!”萧韫的家奴,怒目横眉质问道。
伙计闻言,二话不说“咚咚咚”跑上楼,片刻又“咚咚咚”跑了下来。
“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贵人楼上请!”伙计做出一副谦卑模样。
萧韫见此,疑虑已经消了,赵恒月一看就是毫无防备。
“皇叔?您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赵恒月一见萧韫上楼,立刻起身笑脸相迎。
萧韫却冷着一张脸,连寒暄都省了,“王上口谕,赵恒月接旨!”
赵恒月赶紧跪地,萧韫年纪一大把,可记性倒是好得很。他把萧王燧的话,一字不落、全带到了。口谕说完,萧韫一使眼色,身后家奴立刻将御赐毒酒,重重搁在了桌子上。
“皇叔、皇叔……我那都是一时糊涂啊,我是想为朝廷铲除奸佞,不得已而为之……青天可鉴,我真的是……”赵恒月跪倒在地、泪眼婆娑,扯着萧韫的袖子,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