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雾水地“啊”了声:“什么轮椅?”

乔渭霄笑说:“我让他们给我哥带条裤子,还让他们推了个轮椅,也不知道我哥肯不肯坐,我想他大概是不会坐的。”

“你既然了解他,又何必让他们带轮椅。”米椰笑说。

根据她对乔泾霆的了解,现在伤口缝合好了,他大概走路都不会要人扶,他就是这样一个从来不肯示弱的人,即便是很疼很难受,大概也只会选择硬扛!

乔渭霄笑笑:“这不是忍不住关心他吗,但很可能回去被他骂,我这个当弟弟的也太难了。”

他说着话弯腰去拍自己的裤子,裤腿上沾着一些泥土。

米椰好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上工地搬砖去了?”

乔渭霄苦笑:“打架去了。”

米椰“啊”的一声。

他摇摇头说:“还真是被我哥说中了,但我到底还是晚了一步,那个老太太的家人已经去了工地,纠集了一批亲戚在工地静坐,非说我们违规操作草菅人命,我在那调停了一下午了,没有任何作用,他们就是要赔偿。”

“你们的工人确实有点失误,推墙之前应该再清一下场才对。”米椰说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