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负责人又仔细问过了,之所以没清场是因为昨天晚上睡觉前他们清过场了,那时候这个房子里确实没有老太太,后来他们拉起了警戒线,谁知道老太太会忽然又到里面去呢!”

“那就是说,是他们半夜趁你们不注意偷偷把老太太运回来的?”米椰震惊了。

“很有可能!那个地方正好没有监控,但我已经找人去调查路上的监控了,他们想要把这么个老太太运进来肯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的!”乔渭霄沉声说。

看他好像着实挺累的,米椰说:“那就赶紧回去吧,一边等着调查的情况,一边休息。”

“我搭你的车吧,我的车被他们围着开不了,我打车回来的。”乔渭霄回答。

当下,米椰载了乔渭霄往山湾别墅区而去。

在路上,乔渭霄感慨:“我以为我也算是见识广的人了,这样的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人可以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米椰笑而不答,乔渭霄从小在良好的环境中长大,即便是后来经商,能看见的不过也就是商人间的尔虞吾诈,再顶多就是豪门家族里为了金钱的勾心斗角,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哪怕为一分钱都可能不要脸面没有底线的人?

“这方面,我哥确实比我要老辣一些。”乔渭霄继续感慨。

提到乔泾霆,米椰转头看他一眼:“是因为他几年军队生涯的缘故吗?”

乔渭霄忽然露出神秘表情,压低了声音:“你知道吗,他刚当兵的时候有那么两三年的时间音讯全无,有一次爸妈想要探望他,军队里的人竟然说他被派去全封闭训练了,可是什么训练能训练两三年都不让跟家里联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