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

王小栓白了他一眼道,“你这老头子是什么眼神?难道是我信不过?”

桑安摇头道,“我倒不是那个意思,你同刘阚、将桢一样,都是老汉看着长大的,你虽然跳脱了一些,可这心肠是不坏的,就是吧.......”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你这老汉,”

王小栓不耐烦的道,“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好像我能吃得了你似得。”

桑安坐在王小栓的对面,缓缓地开口道,“说句实话,你但凡有刘阚那小子一半沉稳劲,如今也不止是个九品小官了,孙大人稍微使点劲,也该给你升职了。”

“哼,”

王小栓涨红着脸道,“那是因为老子以前志不在官途,一心想着捞钱,哪里能想到钱也没捞着,这官也当的窝囊。”

“哎,我说句实话,”

桑安叹气道,“想当初,孙大人因为抓捕江重有功,得了这苑马寺的大权。

往孙家送礼的人,毫不夸张的说,可以排个二里地,要么想官复原职,要么想谋个身份。

你想一想,你送了什么?

如果这孙大人不是厚道人,你这九品官,恐怕没这么容易得。”

王小栓不服气的道,“我是有小学毕业证的人!”

“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