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安摇头道,“从三和到安康城,到处都建有新式学校,有小学毕业证的可不光只有你一人了!

而且,据说还有许多老秀才、举人,都来新式学校读书,但凡聪明一点的,都不用一年就能拿到毕业证。

据说新科状元陈楷只用了一个月就拿到了毕业证。”

“我当然知道了,”

王小栓突然耷拉下脑袋,颓废的道,“那你老给划个道,我这该怎么办?”

他当圉长的时间也不短了!

每日与马匹牲口打交道,让他苦不堪言!

但是,升职又是无望!

比他优秀的人太多了!

桑安犹豫了一下,岔开话题道,“刚刚梁先生发现你了?”

“废话,他是九品,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

就是故意装作看不见!”

王小栓愤愤不平的道,“人家现在是一等秘书呢,眼睛高过天了,哪里看得上我这样的小人物!”

他与梁远之、韦一山等人一样,都是是一条街上长大的,甚至还是同时入新式学校,同时学武的。

但是,现在出门,他都不好意思和人说,他与和王府秘书梁远之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

说出去了,不是自己的荣耀,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