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赵之度重重仰摔于地,不再动弹。
“赵司马!”
一众军兵见到赵之度竟是昏厥倒地,顿是连声悲呼,纷纷围了上来。
李夔亦快步上前,拔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军兵与不良人,来到行军司马赵之度侧旁。
他伸出手指,翻开赵之度的眼睑,仔细地检看了一翻,又用力掰开他的下巴,看看了他的舌头。
然后,他轻吁一口气,脸上显出了一丝轻松之色。
他转过头来,对众人道:“不妨事,赵司马是一时不及防备,被迷药给薰晕了,且扶他到墓门处躺上一会便好。各位亦可去墓门处呆着,那里有墓道传来的干净空气,可大大缓解迷香的致晕作用。”
众人闻得李夔之言,皆是点头应喏。
随后这些军兵七手八脚地抬起赵之度,将他头朝外,小心地安放在墓门处,以尽可能地呼吸外面的干净空气。
而不良帅方炼与一众不良人,亦是纷纷跑到墓门处。各人皆伸着脖子向外呼吸,以求尽快舒缓过来。
这时,那还留在原地的李夔,却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
然后,他走到那瓷球炸开之处,从地上捡了几片,放在布袋之中。
接下来,捂着鼻子的他,又跳下甬道,来到那已然空空如也的木椁处。
跃跃火光下,李夔敛眉肃然,将整个木椁,从里到外,仔细地检察了一番。
他在检查时,那些已跑到墓门处的军兵与不良人,不时回头下看看,那李夔到底在干些什么。
只不过,因为距离尚远,火把亮度亦是不够,他们只看到李夔不时地低头俯身,好象在仔细检查木椁里的东西,却看不清楚他具体在干什么。
不多时,李夔检查完毕,亦从木椁之处,重新回到墓门之处。
而在这时,那昏迷了一阵的行军司马赵之度,亦是悠悠醒来。
他睁开眼,便看到李夔蹲在他身旁,目光看着旁边那个巨大的陷阱黑洞,整个人犹在静静地思索。
赵之度挣扎起身,拉住李夔的衣襟:“李夔,你,你接下来,又该如何做?”
李夔微微一笑:“赵司马,这座汉墓某等已探查完毕,接下来,可让大部人马,径回崔家头里武侯铺。”
赵之度一愣:“现在就可回去么?那你此番探查,可找到了甚新线索?”
李夔直视他探询的目光,点了点头。
“赵司马,某已大致知道,到底谁才是凶嫌了。”